经一夜呜呜咽咽与思想斗争,翌日清晨,彻夜未眠的萧灼起身,站在洗漱台前,凝视镜中自己哭肿的双眸,他冷静地自抽一耳光,厉声自警,“蠢货,谁会喜欢你这样的?忘了她是怎样的人了吗?你给她开后门,就是在否定她,她能高兴?”他指着自己的鼻子怒骂,“自以为是,活该挨打! ”
只见他紧咬着牙,一大早便匆匆出了客栈。路上,他途经一家花坊,买了一束她钟爱的山茶。他在口中弹动着舌尖与喉结,预演着要向她道歉的话:沐妍,昨日是我不对,再给我一次机会,让我继续以你希望的方式帮助你。
当他到了铺前,却寻不见她身影。他随手召来门口闲坐的友儿,探问其去向。友儿瞪了他片刻,终坦言相告,“娘亲去接大哥哥了。”
萧灼对‘大哥哥’这三字倍感生理不适,只闻他僵笑追问,“什么大哥哥?她去哪儿了?”
“她去城门口接小豆哥哥啦!”说罢,友儿对他扮了个鬼脸便逃走了。
小豆哥哥?他对此名似曾相识,却一时难以忆起。总之,他得去会会这小豆哥哥。
他将花束藏在背后,行至城门口,遥见她提着一支食盒倚在石墩上,嘴角自带着笑意,满心期盼地等待着谁。他欲近其前,步履却略显踌躇。
“妍妍!!”
蓦地,他与她的视线皆被这一声叫喊吸引。
城门口,一高瘦俊逸的书生手举卷轴,朝她飞奔而去。李沐妍见他来了,笑靥亦是愈发温婉。
那少年如风般扑入她怀中,又将她高高举起,嬉戏转圈,口中还亲昵地唤着,“妍妍,可算能来看你了,我好想你,想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