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恶,没见过你这种人!”
伴随着满腔的怨念与掌心的炽热,她攥起他的手腕,将他一把拽走。
在她的背后,她未曾意识到,她已不留余地地没收了他呼吸的能力,他的双颊,除了掌印,更是泛起了别样的绯红。
他又一次自说自话服了软,“沐妍,我们好好说会儿话,可以吗?”
“我没话与你说。”她唯有避开他那张令人心烦意乱的脸,方能正常思考,可思绪越转越觉蹊跷,她又问他,“你走夜路就不能提个灯笼吗?”
“不要。”他似异常嫌弃地拒了。
“那火折子呢?”
“那东西有什么用?!”
话刚出口,他便感到她在沉默中掐紧了他的手腕。
“你变了。”她忽地蹦出这么一句,未加任何阐释、缘由与复述。
他心头一颤,酸楚莫名上涌,犹如那腌入味的酸菜,被猛然从缸中提起,师傅老练地掐着他的一头一尾,两手狠狠一拧,泡了他十年的酸液尽渗而出。他每一处筋骨肌肉都如同撕裂一般,干瘪、不成人形,甚至还在冒着酸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