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会长身后,一男子吓得出了个声儿。
杨从武瞧他胆儿小,立刻逮着他薅,“喂,住哪儿啊?明儿我给你送去!”
“啊?不不不,大人饶命啊!”那男子忽地双膝发软,跪下给杨从武连连磕头,“小的知罪!小的再也不敢了!都是会长的意思,是他不让我们投给瑞知香的。小的最喜欢瑞知香了!小的一家老小都喜欢!求您了大人,放过小的吧!”
一时间,老爷们纷纷跪地求饶,瑞知香的百花糕,瞬间成了他们口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般的绝世珍品。
萧灼无意再与这些人多费唇舌,反正目的已经达到,他冷淡吩咐,“今晚这宴席,看来还是罢了吧。各位好自为之!”
话落,马车随即掉头而去,徒留一群彷徨不知所措的老爷们面面相觑。
车离乐街,驶入昏暗的小径,萧灼气的喉咙发紧,扯了扯领口,又忙问杨从武,“你看到她了吗?她怎还没来?此道是她来的方向吗?”
“这是瑞知香来的必经之路,咱走得没错。”
“那她怎……停车!”
马应声停驻,萧灼一跃而下,朝那小径深处张望,“真没看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