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握她一缕金发,满眼鄙夷说,“本宫不喜欢你的黄发,你已入我致国皇族,理应把它染黑了才好。”
卡椰塔顿时脸色一沉,毫不留情地犀利回击,“我不喜欢你说话的腔调,你也应该把舌头割了。”说罢,她披上外袍,决然离榻。
太子闲适地斜倚榻边,反问她,“就这么爱与人唱反调吗?你在父皇面前,也是这样?”
她蓦地转身,赤足踩上他的胸口,“错了!我只在你面前这样。”说罢,她毫不掩饰地踹开了他。
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方才的欢愉竟令他意犹未尽。她的话语更如醍醐灌顶,是时候了,他该让他的父皇知道,他早已不是昔日那任其摆布的画布了。
——
次日,太子不请自来,径自踏入震国公府韩子士的寝屋。
韩子士闻讯,急匆匆自兵营归来。一进屋,他便瞧见太子正与妹妹韩子悠坐在一块儿。
他们相谈甚欢,甚至未察觉到他的闯入。韩子悠双眸闪烁,嬉笑嫣然,“那殿下可是答应人家了!不许耍赖哦!”
“好,本宫答应你。”太子柔声应道。
韩子士从未见殿下对任何人这般温柔过。但此刻他无暇细思,急忙走至案前,将那本写满太子姓名的册子藏入抽屉深处,方才回身行礼,“微臣不知殿下造访,有失远迎,又让殿下苦等多时,实在罪过。还请殿下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