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闻言,二话不说拉起瑞香,站在院中,朝着当空的明月深深一拜,“皓月在上,受我李沐妍与瑞香一拜。”
瑞香稀里糊涂,却也随着她一同叩首。
她接着道,“今日,我李沐妍与瑞香在此结拜,从此再无主仆之分。再祈一愿,愿皓月见证,我李沐妍誓要竭尽全力,与瑞香一同打造整个荣城最好的糕点铺。我要让全城的百姓都爱上我们的米糕。”
“小姐……真的不用这样!”瑞香心急火燎地拉着她,“我只不过想试试而已。”
“你试你的,不耽误我尽力。好妹妹,还不改口啊?快点,与我一起给月亮磕头!”
“小姐……你,你……”瑞香抹去一把鼻涕眼泪,实实在在地给老天爷磕了个响头,随即紧紧地抱住了李沐妍,“小姐,我终于可以叫你姐姐了!姐姐,你对我真是太好了!”
“哈,我的傻瑞香啊……”李沐妍搂着她,满怀憧憬地说,“明日我们就去找木匠,打一套像样的模具。你缺什么尽管开口,我会全力处理。我们还得做招牌、做横幅、做桌子,接下来可有得忙了!!”
姐妹二人从深夜聊到天明,一宿不眠。瑞香的梦想,就此成为了李沐妍奋斗的事业……
第116章 忤逆才叫忠诚
本章太子、卡椰塔、韩子士支线
宫廷哀静,储宫深邃。太子寝殿之末,隐有男子欢爱之低吟溢出。
女子推门而入,空殿之中,唯闻其呼吸微动。纤手轻拨朱砂帘,她缓行至榻前,不做声地掀起床幔,瞥见太子半裸而卧,一小太监正跪伏其下,唇舌并用,勤勉侍奉。
小太监忽觉身侧异样,抬头望去,发觉竟是太子妃卡椰塔。吓得他惶恐跃起,跪地连连磕头求饶。“太子妃饶命!小的只是一时糊涂,再也不敢了!”他瑟瑟发抖,声音夹着哭腔。
卡椰塔无暇他顾,单膝跨上床榻,与她那肆无忌惮的夫君冷眼对视。只听‘啪’的一声,她狠狠掌掴太子一记耳光。
太子顺势折过脑袋,嘴唇被扇破了皮,渗出丝丝血迹。他不以为然地拭去血痕,却是毫无道理地笑了起来,“呵,新婚之夜也对本宫动手,今日这又是哪般兴致?”言罢,他骤然一起身,反将她压在了身下,“是父皇的宠爱还不够满足你吗?还要本宫效劳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她使劲推拒着他,不愿正视他这轻浮的嘴脸。
他却仍不依不饶,“怎么,你以为本宫是瞎子?从新婚之夜至今,你入他寝宫都多少回了?本宫早已成了宫中笑柄。你们子杉人,难道都同你这般不知羞耻吗?”
“哦?原来是在说这事儿啊?”她无情地讥笑他的软弱,“太子殿下不必费心。不久之后,就不会再有人在意我的那些所谓韵事了。因为马上所有人都会知道,致国未来的帝王讨厌女人,无法传承皇室血脉。那所谓的传说,什么致国的根基,统统都是场笑话罢了。哈哈哈!”
“你再说一遍!”他怒不可遏,猛拽起她衣领,低声威胁道,“你有胆再说一遍!”
她神色自若,反而轻抚上他的脸颊,眼中满是挑衅之意,“知道我为何那么喜欢跑你父皇那儿吗?因为他掌管了所有的权力,相较于你,他更像个男人,只有他才配当致国的皇帝,而你……一个阴鸷偏激,德不配位的怪胎,你不配!”
太子惊愕,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她,双目圆睁,恍若被施了定身法术一般。他不禁问她,“你知道了?连你也知道了?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?不,不……”
卡椰塔不懂他这没头没尾的话所谓何意。正当他不由颤抖时,她坐起身子,双手轻轻护住了他的心房,“你可知道,你在何时最接近他?”
他错愕地望着她,心头的好奇如千层浪涛,拍得他生疼。她却莞尔一笑,缓缓地钻进他的怀中。一句细语,如一条铁线虫,悄无声息地钻入了他的脑海里,“每当你忤逆之时……”
言罢,她轻启樱唇,两人深深相拥相吻,她双腿勾住他的腰肢,引那充血勃发的器物深深埋入她的柔情之中。
趁太子与太子妃没羞没躁地行房时,小太监这才夹起尾巴,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门……
——
卡椰塔对太子、皇宫、巫马霁,乃至这一切,皆心生厌恶。唯与皇上共度良宵,方觉世间尚存乐趣。
就在曾经那个围猎的当晚,皇上便密召她入他寝宫。帝皇的寝宫内,他身披玄黑寝衣,静坐于龙榻之侧,朝着卡椰塔招了招手,“来,到朕身边来。”
她缓缓走向他,灯下的男子面目逐渐清晰起来。她不觉想起巫马霁昔日说过的话:致国的皇帝鼻梁细直,唇锋如剑。龙颜大悦时,宛如桃花绕身落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