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扭地瞪了他一眼,难以启齿道,“明知故问。”
他帮她回答,“所以,你心里有我?”
他等着她坦白,可她却轻轻偎入他的怀里,轻轻呼噜着睡着了。
他瞧她困了,便横抱着将她送至榻上。
“别走。”她半梦半醒间,拉住了他的手腕。
她是难得的撒娇,他是司空见惯的心软。他坐在床头,将她上身搂在怀里。
那些推心置腹的话已说了太多,此刻她乏乏的,只剩闭眼呢喃的力气,“话说你怎这般厉害?竟能打倒那战无不胜的哀继里。”
他浅浅一笑,“你搞错了,我才是战无不胜的那个。”
“哼……就你能耐。可我认识你这么久,也没见过你耍过一次剑。”
“我不喜欢舞刀弄枪。”
“可我喜欢,我最喜欢看杂耍了。”
杂耍?他不禁摇了摇头,“好吧,那明日我便耍给你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