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从武起劲帮衬:嗯!我也觉得可行。你们不知道,要不是太子送来王妃的簪子,这仗还不知要拖到几时呢?
春华叫瑞香宽心:没事啦,这不过是暖意酒,洞房花烛都得喝这个的。
杨从武听懂了:那这不就是春……
春华站直腰杆,往他脑门上狠狠敲了个栗子,她再次慰藉瑞香,“你都看到了,沐妍和王爷是真心相爱的。你真希望看她离开王府吗?她往后如何生存?还能遇到像王爷这样真心待她之人?这不过就是一壶酒,若是成了,对整个宁王府所有人都好;若不成,也碍不着沐妍和离。”
瑞香还是拿不定主意,可春华却已将那壶暖意酒送进了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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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灼将自己收拾清爽,携几束花儿,步入了李沐妍的院子。 满桌佳肴随即上桌,那壶暖意酒也一同奉在席上。
众人退散,大门紧扣,连雪奴都不许掺和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两人各自端着凝眉,在不走心的几句寒暄后,便动了筷子。
李沐妍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壮壮胆子,等待时机与他摊牌,“你的伤还没好,这酒你是无福消受了。我就替你多喝两杯吧。”
“这点酒又没事,帮我倒上。”他将酒杯推到她面前。
李沐妍拿来酒杯,却是没收了,“我可不想摊上事。你今晚就别喝了。”
萧灼乖乖听话,只好以汤代酒。
那酒醇香,她便一口灌了整杯,果然是入口甘甜,一股热气暖至心扉,熏得她整个人甜滋又热乎。在他不注意间,她已自酌了小半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