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满韩子士竟为一个逆贼说话,“岂有此理?哀氏此等威胁我国疆土安宁之人,怎可给她戴罪立功的机会?王叔,侄儿看此女城府极深,理应杀之而后快。”
韩子士竟跃马下跪于萧灼面前,“殿下不可!求王爷开恩!”
“你!”太子欲言又止。
萧灼察觉这一向公正的韩子士对哀若莎未免也太‘通人情’了些。
哀若莎怒目圆瞪着韩子士,“不用你替我求情!我与你没有半文钱关系!”话虽如此,可她那双眸子里却是涟漪荡漾,“要杀便杀,别啰嗦!”
萧灼见此,盲猜她与韩子士关系非浅。同一时间,杨从武悄至其旁,耳语禀报,“王爷,此女就是过节那晚入我军营的译兰美人。”
原来如此,萧灼顿悟了这一切反常。情形既是这般,那何不为他所用?“够了!”他厉声道,“你们纵有委屈,犯上作乱亦是事实。韩子士,她犯下的可是千刀万剐都不足惜的死罪。即便是这样,你还要替她求情吗?”
韩子士承着太子那鄙夷的目光,可一旁的哀若莎正值生死攸关之际,他不能置之度外。“微臣……微臣觉得哀若莎纵是罪恶滔天,也应等到此事彻查完之后,再行处置。”
“哼!”萧灼一听,脸色大变,“韩子士,本王警告你,你若敢再替这妖女说话,本王就将你视为逆贼同党,按叛国罪一并惩处!”
此言一出,哀若莎吓了一跳。就连太子也认为王叔的话说得太重了,“王叔,子士他不过是……”
“连你也要替他们求情?!”萧灼异于常态的狂怒,吓得太子噤若寒蝉。他怒火难平,拿剑指向韩子士,“本王问你,是不是哪怕豁出性命,你也要保下此女?”
“微臣……”韩子士欲言又止。
“什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