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,不要乱来……”韩子士自小就被教导,男子当顶天立地,也当怜香惜玉。他此生甚至未尝对府中婢仆说过一句重话。如今被女子压在身下,他更是无法招架。不觉间,他已平卧榻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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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,在池塘边,太子与哀继里犹在激战。自得知太子身份后,哀继里愈发谦让,若非如此,二人早已决出胜负。他们滚至池边,相互推开,太子的衣袖沾上了池水的沁凉。
哀继里一脸事不关己地心切,“太子小心了,我这儿的池子看着浅,却能吞人呢。”
“你用不着假惺惺!别以为本宫看不出你在让着本宫。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?!”
“瞧您这话说的。我都知道您身份了,总不能再辣手摧花了不是?”哀继里的眼角里露出几丝不合时宜的暧昧,“你还别说,王都的风土就是好,竟能把男子养得这般白嫩。”
“放肆!你嘴巴放干净点!”太子喝道。
“哟,太子殿下着急了?这可不得了。来呀,叔叔我给你糖吃。”
太子听出其中调戏之意,顿时怒不可遏,“下流胚子!本宫今日非杀了你不可!”
“哦?那我可不会再让着你了!”哀继里言罢,身形飞腾,以膝窝勾住太子脖子,顺势将其扑倒。
太子实在挣脱不了,气得继续骂他,“你个狗贼!有种就杀了本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