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随他如何想,都不打算搭理。萧灼憋闷着,抱胸委屈。她忍无可忍,终于开口,“您要在这儿闹到什么时候?!”
“我闹什么了我?!”他几乎就要脱口而出:每回都我哄你,你怎就不能哄我两句?一点儿亲热没捞着,他不甘心就这么走了。于是,他继续胡搅蛮缠,打开口脂盖子又看又闻,“这怎用的?”
“画唇的。”
“对了,欢逸最喜欢在额间画钿,我却从没见你画过。”他边说边将口脂往她怀里推了推,“来,画一个。”
“这都什么时辰了?您别闹了,奴婢要休息了。”她有些不悦。
他却举起妆笔,塞到她手里,“那你帮我画。”
“您?奴婢没见过男子画这个。”
“那我更要离经叛道一回。还怕被人说闲话不成?说了我也不听。”
她明白,这话是他对她的点拨。可他忘了,他是男子,更是亲王,他做什么都不敢有人说闲话。而她是女子之身,一丝纤尘都不允许沾染。想到这些,她甚至对他产生了一丝嫉妒。
他眼神诚恳,期待着她的哄慰。她无奈一叹,夺来画笔,口中念叨,“那是您自己要画的,奴婢随便画了。画好您就离开。”
“嗯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她以笔沾脂,于其额间画上一抹红色。拿笔的手悬在半空不稳,突如其来,她被他一把框进了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