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,我不逼你。”他肩头松垂,默默一叹,似是放下了某种执念,“我在楼上有间客房,你可愿下榻?放心,我不会乱来的。”
她信他,无条件地信。于是,她跟着他上了楼。屋里点上一支昏黄不明的暗烛,微光袅袅以断黑暗的统治。客房简陋,除了榻位便仅剩一副桌椅。她寝于榻上,而他则席地而坐,倚墙枕椅而眠。
在更深的夜里,两人却都未曾入眠。万籁俱寂,夜是这般静,她隔着床帘以耳语之声问,“那个,睡了吗?我想问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他几乎没让她等。
“我……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?我们又是怎么认识的?我还有家人和朋友吗?”
室内的黯淡恰如其分地掩藏了他心虚。一谎须百谎来圆,他信手捏造了一个童话,“你是孤儿,自幼便被宁王府收养,做了丫鬟。而我是跟随王爷多年的侍卫。我们青梅竹马,两情相悦。王爷赐婚,我们便成了亲。”
“那我今年几许了?你呢?”
“你二十一,我将而立。”
“这样啊,原来我的人生这么简单。”她的话语中带着俏皮,“那什么……那我是不是从小就跟在你后面唤你大哥哥? 你被我缠得没办法了,就喜欢上我了?!”
他笑着解释,“非也,是我先钟情于你。不知从何时起,我便总找各种借口,想方设法只为多见你一面。一日不见,便是荒度。是你被我缠烦了,才同意嫁给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