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叔在原地跺脚,考虑了许久才道,“那你……”他瞥向绳索,立即有了主意,“那我把你手捆上,我拉着绳走!”
“得嘞!”
至少不必再被囚于箱中了,这也算是个好进展。大叔如牵犊般引她穿行山间,半日过去,天色渐沉,大叔寻得一处废弃的小茅屋借宿一晚。
他设陷捕得几只麻雀,两人一起分着吃了。明月高悬,他终是不胜倦意,沉沉睡去。
这等大好时机,她岂能错过?
两人之间仍系着绳子,她耗时良久,靠之前捡的石头一点点磨松了手上的绳结。可算解开了手脚的束缚,她蹑手蹑脚逃出了茅屋。趁着月色,她沿来路疾奔而逃。
她已能望到那依旧点着几盏夜灯的山下小镇,而迎面的耸林中突然窜出两名男子,手里提着酒壶,相隔甚远都能闻到浓烈的酒气。她与之在小道上狭路相逢,避之不及,更是被他们截住。
“哟,我当是鬼呢。原来是个姑娘!”其中稍年长者凑上前打量她说,“还挺俊啊!”
稍年轻者摇摇晃晃地靠过来,“小娘子,这三更半夜的,怎在这儿晃悠呢?是出来找情郎私会的吧?哈哈哈!”
两人一唱一和,凑出一出故事来,“瞧这模样,像是刚从泥巴地里钻出来,估计是刚和野男人打过滚儿。让爷爷瞧瞧你这小腿小腰上,是不是也沾了泥巴呀?!哈哈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