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盈盈苦思冥想良久,一时之间,心中竟无任何人选浮现。
正苦恼时,公主不经意间瞥见床头内柱上,悬挂着一只绣工极其一般的香囊,不禁笑道,“你看啊,朔王哥哥怎会在床头挂这么个丑东西?难道这也是子杉特色?”
容盈盈顺着望去,这丑东西她当然是认得的,这是她去年送给朔王的小老虎香囊。
“这到底什么呀?”公主好奇心起,打算去一探究竟。
“啊!!别别别!”容盈盈连忙制止。
可公主早已把香囊捏在了手里,“这绣功真乃一绝,能同本公主不相上下。不对,这老虎的绣法怎看着这么像是……”言及此,她突然认出了这手艺的主人,回头一望,果见容盈盈那羞赧之色,早已攀上了耳根。
容盈盈揣着手,无奈交代,“是之前我悄悄塞进他包里的。他那时还不肯收呢,这会儿倒是挂床上了……”
公主这下算是看通透了,“天哪……你俩真够行的。”她无语问苍天,挂了个白眼,拧着眉头把那香囊物归原处,“我都能预见你俩婚后天天腻腻歪歪的样子了。”她看着那香囊感慨,“人心难测,人心难测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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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容盈盈常以陪伴公主为由,入宫以避双亲的唠叨。这公主日日都别出心裁,前日是抓蛙闹得满园喧嚣,昨日是风筝缠枝栽个跟头,到了今日,稍稍是消停了些,但也得逮几个宫女一起玩儿捉迷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