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王爷迟迟不发话,雀儿接着问太医,“那敢问大人,是不是该开些药?日后又有何宜忌?”
“对,下官这就写方子。等姑娘休息好了,宜多行走以排淤血。药需服一月,平时也需食补血益气之物。至少一个月内不可劳累,更不可行房事。”
雀儿致谢,亲自送太医出府。
整间屋子里,鸦雀无声。良久,宁王终于理清了思绪,定神质问瑞香,“我问你,此事她自己知道吗?”
瑞香坐在李沐妍榻下,泪眼婆娑答,“回王爷,小姐不知道!近日她说她时常困乏还犯恶心,但我们都以为是她吃坏了肚子。她前几日还跟奴婢抱怨,说自己这日子过得连月事都不准了。从没人教过小姐这些就是怀了孩子的意思,她当真是一点儿也不知道的!”
瑞香不掺和半句假话,宁王也自然是信了,他即命杨从武,“去追上太医,严令此事不得外泄。”
杨从武应声而去,匆匆追赶。
宁王肃然告诫屋中众人,“你们听着,此事谁都不准再提,若泄露半字,你们没一个人能幸免于难。记住,李沐妍只是吓晕了,再无其他。都听明白了吗?”
一屋的下人们齐声应诺,唯有瑞香垂着头,替她的小姐不值。
他蹲下身来,难得耐心地劝诫她,“你难道觉得她还不够可怜吗?既然孩子已经没了,她也不需要知道了。你说呢?”他的口吻里半是劝导,半是胁迫。
瑞香默然聆听,不敢反驳一字。直到他要离开时,瑞香才卯足了劲,朝他磕了个响头,“那求求王爷容小姐安心休养,可好?您要欺负小姐一辈子呢,也不差这一个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