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儿……”
容盈盈当机立断,抢着回答,“陛下,臣女斗胆请罪,恳请陛下恩准,取消臣女与朔王殿下的婚约!”
这话从容盈盈嘴里说出来,倒是新鲜。皇上还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,他的长皇子也急着开了口,“父皇,儿臣亦有罪!父皇为儿臣赐婚,乃是对儿臣天大的恩泽。然儿臣不孝,一再推诿,才使得准王妃心生委屈,故而来求父皇取消婚约。一切都是儿臣的错。恳请父皇莫要当真!”
“才不是这样!朔王殿下您不要胡说!”容盈盈急忙辩解,“陛下,臣女是真心请求取消婚约!”
“父皇!”朔王万般虔诚地磕了个响头,“儿臣不愿解除婚约,儿臣要娶容盈盈!儿臣想立即完婚,还请父皇成全!”
“朔王殿下,您不要这样好不好!明明是您要……”
朔王慌乱得很没道理,全然不似平日里的他自己。他不让容盈盈开口,再次向皇上叩首请旨,“儿臣要娶容盈盈为妻,恳请父皇赐婚!”
“你!你好卑鄙……”容盈盈发出以下犯上的言论,心灰意冷地坐到了地上,吞声哭泣。
皇上观此二人所言所行,已略猜出一二。他走到朔王身前,不由分说地拽起了儿子的下巴,瞥见颊上异样红痕,心中又悟几分。一二相加,七八已明,绕来绕去,无非也就是儿女情长。
他鄙夷地将儿子的下巴甩开,转而换上和煦之容,向盈盈走来,“孩子,你不是最仰慕你朔王哥哥了吗?不要因为一些小事断送了这段缘分。朔王自小目中无人,阴阳怪气,骄横得很。朕这做父皇的也深感头疼。但他毕竟是长皇子,你上哪儿再去找像他这般的良配?朔王对你做了什么?朕替你罚他。即便是你俩成婚后,只要你告诉朕,朕不分什么青红皂白,一律治他之罪。你看,这样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