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口吻过分轻柔,哪怕是雪奴的咕噜都比之吵闹。李沐妍伴着那人的触碰,更是睡沉了。
不知又过多久,她再次朦胧睁眼,发现自己已卧于榻上,被褥也盖得周全。她再一瞧,榻边还有两块因擦拭湿发而染湿的棉布。
雪奴趴在窗边又想着要出去。
她茫然记不起自己是如何到这榻上来的?好像这一切犹若梦中,唯脸上的触感格外真切。
雪奴找回之后,宁王未召她兴师问罪,只传令来罚她一个月不得用晚膳。她没想到王爷竟就这么放过了她,她这回可是又差点害死了他的心头肉啊……
——
宁王府的日子,渐趋平淡安然。直至五月底的某日,李沐妍在院中闻丫鬟闲谈,说夏雨这回咳嗽得很厉害,甚则呕出了血,恐是命不久矣。
她立即放下手头的事,直奔夏雨房去。甫至门前,就见一大夫面露难色地从里头出来。
她踏入屋内,即闻床头传来阵阵咳嗽。“夏雨姐姐你怎么了?!”她扑到榻边,发觉其手中的帕子已被染红了一大片,触目惊心,令她头晕目眩。
夏雨扶着床架,在咳嗽的间隙中艰难开口,“你……咳咳……你怎么来了?我病成这样不想见人。”
她握起夏雨的双手,“你怎还与我见外?你都成什么样了还逞强?快告诉我,大夫是怎么说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