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一听他这话,算是坐实了自己的猜想。他苦涩一笑,想看看小杨还能扯出多少傻话,“哦?那你还见过花魁了?”
杨从武腼腆地挠挠脸,“这不是过节的时候会巡游嘛,在路上看到的。就属下这点军饷,伎馆的门儿都进不去呀。”
宁王有意逗他取乐,“也对。那以后你就跟着本王,把王都所有的伎馆画舫都逛个够吧?”
杨从武当真是半分儿都没听出这话不对劲,瞬间欣喜若狂起来,“真的假的?我能去喝花酒啦?!谢谢王爷!跟王爷真是跟对了!王爷就是属下的亲王爷!!”
杨从武这般坦诚,倒甚是难能可贵。人被气着了,当真会会心一笑,宁王笑一声道,“那好,可一码归一码。先领罚吧,掌嘴。”
杨从武傻了眼,自己干错啥事了就得掌嘴?这还是王爷头一回罚他,“王爷,属下做错什么了吗?”
“蠢货。李沐妍才不是外头的花魁。”宁王不着力地敲了敲杨从武的脑瓜子,“她是我的女人。”
终于,杨从武总算明白自己错在哪儿了。他只好认栽,十个巴掌,打得自己心服口服。
——
自杨从武得知李沐妍乃王爷通房后,自是不敢再有非分之想。但他这脑瓜子确实又与常人不同。他想,既李沐妍是王爷通房,且这府里就她这么一位,那她就相当于这府里的夫人了。他照顾好了夫人,王爷定会高兴,自然会给他很多很多的赏钱!
这日,杨从武去李沐妍的院里玩猫又练功,一练就是一个多时辰。一个男子在满是女眷的院子里挥洒汗水,终究是不合体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