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王爷,是周娘想着您爱吃,特意做的。周娘说她别的不会,只有这点手艺,故做了这个,想让您开心开心。”
他抿嘴浅笑,食尽一整块糕,“啊,好久不见周娘了,叫她过来吧。”他又转念一想,“罢了,我自己去。”今日真难得好兴致,他又拿上一块糕,大步悠哉地往膳房而去。
膳房院子里,周娘正闲坐着,一见到王爷,就赶紧迎前行礼,“拜见王爷,您怎还亲自来了?!”
宁王温婉笑道,“周娘,好久不来看你了。今日见你送来的糯米方糕,才想起来真是好久没吃了。特别是在这冬日里头,能吃到这口甜糯,总能想起苦尽甘来的滋味。谢谢你,你有心了。”
周娘终见他有了些许喜色,心情竟比宁王自己还要高兴,“王爷终于笑了!好久都不见王爷笑了,可把我们大伙儿给担心坏了。”
“哦?大伙费心了。”他对待周娘显得格外谦卑,或只因他生平,就没几个善待过他的长辈。
周娘有一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,可今日好不容易见着王爷,她还是斗胆开了口,“王爷,有句话老奴想想还是得说,老奴觉得李丫头她没做错啥。她今日知道你喜欢吃这个,现还在里头和瑞香丫头一起学呢。这,这多好一丫头啊……”
听到这儿,宁王脸色骤变,喜色全消。周娘观察着他的神情,便也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“你是说,她在里面……”他铁青着脸,嘴一张一合,从齿缝里挤出字,“难道糕是她做的?”
她从未见过小王爷这般神情,慌忙道,“不不不!是老奴做的,老奴做的!”
不等周娘继续解释,他便已往内室走去。从未踏足膳房的王爷一到门口,屋里的几个厨娘和庖厨们皆如临大敌一般给他行礼。
还在钻研糯米的李沐妍和瑞香也闻声回头,见宁王怒容满面,几乎已能看从他肩头燃起的怒火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