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或许能通情一二,“连本宫都知道,前王妃是王叔一生所爱。本宫猜王叔心中未必不知那是一场意外,只是能有个人来怪罪,才能让他好受一些。”
“你们男子可真是自私。”公主这话说得不留情面,“为了让自己好受,就折磨一个无辜之人。”
容盈盈轻叹道,“算了吧。或许哪天宁王气消了,就能放过沐妍了呢?”
“那沐妍还能是沐妍吗?”公主无心聊这他们三个都束手无策的事,她忿忿起身,“罢了,这天太冷了,我先回宫了。”
“唉,欢逸……怎说走就走?”
公主已渐行渐远,太子也不便独留盈盈作伴,遂言,“时辰不早了,本宫送你出宫吧。”
“不必麻烦殿下,我自己能回去。”容盈盈搓了搓手,准备告退。
没等她行礼,太子就已先打起了伞,“那就送一段顺路的……”
雪落纷纷,两人走在离宫的路上,太子亲自为容盈盈撑伞。
她把脸蛋埋在自己的貂绒领圈里,轻声赞道,“以前都不知道,原来殿下竟是个这般体贴的男子。”
太子此生被夸过孝顺、贤德、英勇,但被人夸体贴,却还是头一遭。他轻笑道,“此乃天经地义之事,谈不上体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