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华放下水杯,把冻坏的双手贴在水炉旁取暖,“要我说,这丫头也太没眼力见了。王爷自王妃逝世后宠幸过谁呀?难不成守身如玉的,就为等她呢?”瑞香闻言,悄悄撞了撞春华,她这才想起来,王爷宠幸过的女人就在这屋里呢。“啊沐妍,不好意思,我……”
只有李沐妍和王爷清楚,那根本不叫宠幸。她告诉自己勿去念那事,故作若无其事地挤出笑容,“没事,你不说我都快忘了。”
春华仍觉过意不去,“那什么……反正王爷这会儿还在气头上呢,可千万别去招惹!不过夏雨姐姐刚还请罪去了,我们王爷毕竟是个面冷心热的,还是让她继续回屋休息了。”
“对哦,是不是夏雨姐姐又犯咳嗽了?不如我们去看看夏雨姐姐?”瑞香提议道。
“嗯!她待我们不薄,这回又发生了这种事,她一定不好受。我们是该去看看。”李沐妍说这话时,便有了动身的意思。
可却春华一把抓了回来,“你们疯了不成?夏雨是王爷的贴身丫鬟,就住在王爷卧房的隔壁呢。你不怕又撞见王爷,又被他罚吗?”
“可……”这么一说,李沐妍也顾虑了一番。上次就被罚了扫一府的雪,手疮如今还未愈呢。这回要又碰见他,不知又该被罚什么了?但夏雨待她不薄啊。“那这样,我们子时过后再去,也不会……”
“子时过后?夏雨姐姐不也睡了,还看什么啊?”这回,连瑞香都觉得这计划行不通。
“唉,要说你俩还得靠我!”春华恨铁不成钢地晃了下脑袋,信誓旦旦道,“我刚瞧见王爷院子里正在准备热水,估计戌时那会儿,就是王爷沐浴的时辰,他铁定只能待在屋里,哪儿也不会去。不如我们就……”
依春华之计,戌时之时,李沐妍与瑞香一同潜到了王爷院口。春华自知没有靠山,实在不敢跟来冒险。她们亲眼看着下人们提着一桶桶水进了王爷的屋子。趁四下无人,她们溜进了夏雨的住处。
夏雨正倚床休息,见屋里来了人,一看是李沐妍和瑞香,她又是一阵急火攻心,忍不住咳了许久,“沐妍瑞香,你们怎么来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