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是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,而他却没继续与人分享伤疤的兴致。
他命她,“戴上。给你了,就是你的了。”
她不敢再有任何推辞,低声道了谢,便自己戴上了镯子。
他静静注视着月光下的李沐妍,又给了她一件比这镯子更为珍贵的赠礼——他对她说,“其实你胜过许多人,只是你自己还没发觉。”
她尚未参透此话的含义,但这却是她听过最温煦的话语。书房门前的气氛不知不觉变得温热,烧得两人面颊绯红。
他又看了她许久,在喘息声变得急促时,他才猝然开口,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萧灼的语气,明确了逐客之意。
她也若惊醒一般,二话没说,护着他送的手镯逃离了此处。见她渐行渐远,他那醉酒后的飘然也一并消散而去……
——
今日,韩子士再度入宫,指导太子剑法。自皇上授命他向太子传艺后,他便隔三差五入宫求见太子。韩子士这人,年纪轻轻就已随父征战沙场,屡立奇功,此生注定将成为一代豪杰。未来,甚至有望超越宁王,成为致国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神将。
但他这人却有一缺点,就是太刚正不阿了。就连太子都觉得他这人如一滩死水,乏味至极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