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家先生,究竟又在什么地方?”
“晏清的去向,我可以告诉你,不过你要做好准备,无论等下听到什么,你都不能再有过激的举动。”
他说得极为正式,也让小商提起了一颗心。虽说对她来说,只要先生活着便好,可他这般警示,是否也说明了什么不好的事情?会不会先生虽然活着,却已经变得残缺不全,或者重病缠身不能自理?
不过即便这样,也好过先生不在人世。
“你说吧,我受得住。”
谢闻略一点头,向她靠近了两步,一副随时准备将她扶住的样子。他说:“其实晏清,此刻就站在你面前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小商将谢闻上下打量了一遍,才发现他白色鹤氅下面那件青色深衣,再加上他跟先生一样戴了头巾,看上去便和先生有了八分相似。若非他五官比先生英朗精致许多,她几乎要以为他就是先生本人。
可现在他说,先生就站在她面前,也就是说,她的先生,其实就是眼前这位一直被她视为仇敌的衡相谢闻。
想到这些,她只觉浑身气血都往上涌,两只耳朵嗡嗡地响。她踉跄了一步,若非谢闻及时出手,她怕是已经摔倒在地。
“放开我。”
小商用力挣了一下,没能甩开他的大手。他叹息着将她拢进怀里,结果被她狠狠踩了一脚,一抬头,她刀子一样的目光撞入眼帘,刺得他立时松开了手,却还是放心不下地把手放在她身边不远处:“你注意些,莫要摔到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