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衡军有位伙夫做饭极为合我胃口,临走前我请他做了些干食。”
“谢闻竟连这个都允你?”
“他们又不缺这两口吃的,送一点给我又有何妨,反正也影响不了大局。”
“谁说影响不了大局,万一他在饼中下毒,你再同邹默杨随分食,岂非顷刻之间便毁我一员大将?”
“他不是这样的人。”小商猛一抬头,像是急着要澄清什么,“他若真想要我们性命,大可趁将军还在云州攻下镇江,何须多此一举搞什么交换?况且,他要害我,早在云阳便有无数下手机会,哪里需要在吃食上动手脚。”
“说的也有几分道理,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又不是谢闻,如何断定他是真心同你交友,又如何肯定这些吃食万无一失?万一他存了歹意,往炊饼里放些毒药甚至加些咒印,你又打算如何自处?”
“下毒便下毒呗,反正我只打算一个人吃,他顶天了害我一个。好容易得来的吃食,我自己都舍不得吃,哪里有闲心分给别人?将军与其关心这些琐事,还不如先想想怎么夺回云阳镇江。”
“文商!”
邹玄厉声一斥,小商瞬间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,不禁把颈子往领口缩了缩。邹玄不是谢闻,更不是先生,不会容她那些口无遮拦。
“夺回云阳固然重要,可要从谢闻手里夺回云阳,便不能出现一点纰漏。谢闻是何等样人,你如何敢与他交心?不过你若非要自取其祸,我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能提醒一句,记住自己说的话,别把吃食分给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