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佩,你是从何处得来?”
“昨日路过当铺刚巧看见,就顺手买了下来。”
“多少银子,我补给你。”
“不用了,几百两而已,犯不着算那么清楚。”
小商放回玉佩,啪的一声扣上漆盒,连玉佩带漆盒递回给邹默,冷声道:“邹大哥,我虽不懂玉石行价,却也知道这起码是价值千金的东西。你若非要用几百两之语搪塞我,那我也只能原样奉还。”
“小商……”
“我知道邹家不是巨富之家,几千两银子不可能轻易出手,邹大哥能买下这块玉佩,必是东拼西凑了不少。这本就是我的玉佩,岂能让你如此破费?你若不收银两,便是不拿我当朋友,便是存心给我添堵。”
邹默捏住漆盒,像是在纠结要不要明说,许久之后,他低声开口:“我没想给你添堵,只是想尽力弥补一下。晏先生虽留了不少银钱,可京里用钱的地方也多,没必要让你平白多一笔开销。”
“我用钱的地方多,你便没有用钱的地方了?我多一笔开销不行,你多一笔开销便可?邹大哥,哪有你这么区别对待的。”
见他实在不想坦白,小商走进里间翻出一张银票,回来时硬塞到了他手里。邹默展开一看,面额竟有五千两之多。
“这玉佩值不了这么多,你还是好生把钱收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