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商刷地红了脸,好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怎么?不为战场只为找人,便不能修习阵法了么?”
“这当然不会,不过你既然提出拜师,是不是先行一下拜师礼?”
小商愣了一愣,随即又羞涩一笑,退了几步之后一掀衣摆跪在地上,恭恭敬敬地稽首三下,口称:“徒儿小商,拜见师父叶凰。”
“好,地上凉,快些起来,为师传你入门功法。”
叶凰笑着将她搀起,一掐诀,手上便多了三卷早已备好的功法。小商接过功法,又朝她拜了一拜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小商一直在潜心研究功法,终于将阵法练至入门,学会了几个简单的阵法。也不知是年龄大了还是怎样,这套功法修习起来,比先生当初押她修习痛苦得多,好几次她都险些流出眼泪。
可到最后,她还是咬牙坚持了下去,见不得她流一滴泪的人不在身边,她便是流泪又有何用?她能做的,只有早些让自己强大起来,然后找到他,用尽一切手段跟在他身边,凭他怎么赶都不离开。
这天她刚做完功课,才休息一盏茶的功夫,便有位侍者走了进来:“陈姑娘,邹小将军来了。”
邹默?小商慌忙起身,跟着侍者走出房门。也不知是避嫌还是内疚,这些天邹默一直不肯见她。算下来,自从她被送进大理寺,他二人竟有将近一个月不曾见面。
这一个月下来,她对邹默已经没了多少抗拒。就像奉书说的,先生走了,她也只剩下这么一个能交心的人。虽说他一时冲动,让她平白添了一场无妄之灾。可那归根结底是因为邹玄,他也只是个母亲枉死的可怜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