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怕了?”
“按照我们说好的,文商要被处斩,我要改名换姓,自然不能再算邹家之人。”
“那恢复身份以后呢?”
见她面露难色,张释恍然了悟。她原先也跟旁人一样,以为她和邹代辞是一对,是以皇上赐婚之时她虽有些惊讶,却也在为她高兴。而今看来,他二人哪里是两情相悦,分明是邹代辞自作多情。皇上这道圣旨,可谓是错点了鸳鸯谱。
“既然如此,改日你自己同他商议。无论怎样,这也是陛下亲自下旨的婚事,除非他自己说明,否则你一辈子都是他的人。不过据我观察,邹代辞也算个明事理的人,求旨顶多是一时昏头,事后必然后悔,不会再有独断专行之举,你大可放心。”
“说说看,若是非要改名,你想改什么名字?把要用的编好,我去户部走一遭,把事情安排妥当。”
小商沉思许久,终于想起一句古话,缓缓道:“商音属金,陈秋意也,若是不能再用小商,那我就叫陈秋吧。”
“倒是个有韵味的名字,然秋之为气,草木摇落
悲哉秋之为气也!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。——《九辩》
,关河凄冷,更有西风栗冽,白露砭肌,此等萧条之景,用以入名,只恐太过伤感。”
“满目萧然,正合天涯游子之心。故人不在故土不归,走到哪里都是一片零落,单一姓名伤感又有何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