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不管不顾撞向树干,晏清从袖中射出一束白光,用白光将她整个笼住,而后生生扯到自己面前。
“一死以报君恩,你说得轻巧,我养你这么多年,为的是你好好活着,不是要你平白无故自寻短见。”
“先生不在,我如何好好活着?”
“若我一走你便活不下去,真是把我十年教诲都丢得一干二净。”
晏清扼住她右手手腕,凭空凝出一根白线绕了上去。而后他卷起袖口,在自己臂上划了一下,引出一线鲜血注入线中。他如此动作,小商自是惊慌失措,拼了命挣扎起来,竭力想脱离他的钳制。
“先生,我不闹了,不自杀了,你别这样,行吗?我保证好好待在京里做官,乖乖嫁过去做邹默的新娘。先生别这么伤害自己,好吗?”
“晚了,这一点上,你没有一丝一毫值得我信任。”
晏清冷冷扫过她布满眼泪的小脸,手上动作轻了几分,却依然不容她抽回右手。殷红的血一寸一寸淌过白线,终于在一刻钟后将白线彻底染红。
受了这一刻钟的凌迟,小商再没了哭闹挣扎的力气。她盯住腕上细细密密缠了两寸宽的红线,只觉自己是天底下最可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