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等多少年啊?”
“也许几百年,也许上千年。”
闻言,小商闷闷地趴在桌上,轻声嘟囔:“等他做出来,我都不知道死多少年了,哪里能用来和先生通信。”
晏清抿唇一笑,抚了扶她的头发:“没有也好,有了不晓得你一天要写多少信给我,我若是不能及时回信,你又会闷在屋里想各种有的没的。”
“先生!”
小商一拍桌子端坐起来,气鼓鼓地盯着晏清。晏清略一挑眉,悠然道:“昨天下午,大国师给了回信,信上内容和你有关。”
“我?”
“大国师说,你是社稷坛认可的大星,此番又要在林州主持河防工事,于情于理,你都是最适合做五升米教新任教主的人。”
此语一出,小商险些从素舆上滑落。她指了指案上徽标,又指了指自己,一张银盘般的小脸,上面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既然大国师这么说了,你不妨试一试,横竖也只是个名头,亮亮相的事情。”
“可我不会阵法啊。”
“怕什么,有我呢。”晏清捏了下她的脸蛋,又抽出一卷文稿:“你先回去研究一下,上面是做教主需要注意的点,其余的等邹代辞回来再商议。他这次下县,恐怕要吃不少苦头。五升米教余孽尚在,少不得要挑拨生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