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行事作风,在我面前自然没什么可说,我也高兴你提出自己的见解,只是改日到了官场,切不可如此张扬。有些事可以等大家说完,找个合适的机会说;还有些事,无论什么时候都不适合说。”
听了这话,小商终于意识到自己堵了他的话,却不肯轻易认错,只是把头深深埋了下去,嘴里还非要顶一句:“我哪里来的父母,有什么性子不都是先生惯的?”
“我可没惯过你听话听一半。”
“那先生也没生气过呀。”
晏清脸色一沉,呼吸也粗重了几分。小商见情况不妙,忙转着轮子朝后退去,刚到门口,便听到一声低斥:“过来!”
糟了,先生好像真的生气了,跑又跑不赢他,认命挨罚也不晓得他会怎么罚自己。也是,开什么玩笑不好,非要三番两次质疑他的谋划,嫌太无聊想找点书抄么?
慢吞吞地挪过去,谁知抄书任务没等到,竟迎来一句“伸手。”
先生这是……罚抄改打手心了?也不知他打几下打多重,若是打得重了,她挤几滴眼泪出来,兴许还能逃过一劫。
正酝酿着情绪,手里便多了一根冰凉的竹棍,她低头一看,竟是一支笔。晏清指了指跟前白纸,冷声道:“把那两个徽标原样画出来,若是错了,便把荒政书誊抄一遍。”
“先生!那荒政书一万六千多字,要抄到猴年马月去?”
“横竖你也带了,还一直没用上,不如抄上一遍,也好加深记忆。方才扔纸扔得那般果决,我还当你都记下了,怎么,现在怯场了?”
“我哪有?”
小商捉了笔便在纸上勾画起来,起先画的还算顺利,画到最后,忘了凤凰究竟有几根羽毛,提笔犹豫半晌,引得晏清低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