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地位这么高的话,我们被他发现,不会惹来麻烦吗?”
“说他地位高,单单指那几个人,真正地位高的人不会到村里收祭品。而且我们只放了银针,并没有当众拆台,最后甚至还主动离开,看上去不过是个心怀不满的路人,他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。”
“那依先生之见,他会怎么处理我们?”
“顶天了派几个死士追杀,届时从死士身上看线索便是。”
晏清说得随意,却让小商觉出几分不寻常。她盯住晏清的眼睛:“可死士身上能找到多少线索,怎会比直接擒住教主护法来的值当?”
见他目光里有了躲闪,小商愈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:“先生没有当众出手,根本不是害怕伤及无辜,而是因为我,对吗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说着,晏清便要起身,却被她生生按住双手,不拨开她根本动弹不得。她咬住嘴唇望了他许久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先生,我不傻。”
“我知道我伤着腿,行动不便又不能自保,大部分时候都要仰仗先生奉书照拂,碰上险情还可能拖累你们。”
“可我不觉得这有什么,因为我知道先生一直在我身边。我既然拒绝了邹大哥的入城邀请,那便是做好了和先生一起面对一切的准备。这个一切里,包括我们要面对的艰难险阻,也包括先生对我的诸多付出。”
“说起来我也想不明白,先生疼我护我,为我付出了整整十年。这十年来,先生为我做的哪件事不是坦坦荡荡,可这些日子呢?先生做什么事都不想让我知道,哪怕那些事是为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