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,你尽量走得稳些便是,我赶时间。”
晏清掀了掀衣摆,一脚踩上车夫刚刚放下的马扎,弯下腰扶着竹冠钻进车厢。待他坐稳后,车夫一扬马鞭,马车便向前疾驰而去。
行至一半马力不足,车夫放慢了速度,开始和晏清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。
“客官这么急着去社稷坛,是为了李祭司那个阵法吗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一听这话,车夫来了兴致,侃道:“那您来得可有点晚,前几天好像已经有人把阵给破了,现在已经没几个人去了。”
“是么?”
“可不是嘛,而且我还听说,破了阵的是个十八岁的姑娘,长得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,好看得不得了!”
晏清抿唇一笑,掀开帘子朝外望了一眼,瞥见十多个沿街乞讨的流民,神情瞬间变得严肃,握着帘子的手也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