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风仅在两人心中响起。
最后关头,沈越竭力偏转手腕,剑锋避过裘铁鹤咽喉,刺在空处。
两人平静对视,犹如一对极熟悉的老友。
“这一剑你接不住,我饶了你一命。”沈越强撑心神道。
远处,靳羽焦急奔来,闻言怒道:“放肆!我家主人怎会——”
“他所言不假。”裘铁鹤打断了靳羽的话,“这一剑叫什么名字?”
“就叫‘绝径’吧。”沈越道。
裘铁鹤点头:“名副其实。但你无力再出第二剑了。”
沈越道:“不错。”裘铁鹤不再开口,等待着沈越继续说话。
“我要你去救李舟吾。”
沈越冷冷道:“而后你我便两不相欠。他若被围困,你就助他突围;他若受伤,你就损耗自己的功力为他疗伤;你若敌不过嵇云齐和那老头儿,就被他们杀死,但你要死在李舟吾之前。”
裘铁鹤深深看他一眼,转身疾去。
沈越独自伫立了一会儿,在晕过去之前,他看见风雪如笔墨一般,抹去了万物的踪影,目之所及,只余一张白亮的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