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岫冷笑道:“当然如此,难不成还是因为我担心你,喜欢你么?”
沈越道:“你当然不喜欢我,你只是希望我这样想,好利用我。”
袁岫气得深吸一口气,道:“沈越,你真聪明,你真是天下第一聪明人。”
“那、那个,”刘独羊环顾两人,干咳道,“依照嵇掌门所言,如果沈越死了,他便能修成‘世外轻舟’;但若依照那位老前辈所说,倘若沈越死了,那第一式还不及另择主人,便会就此消亡,甚至整个鲸舟剑派也会因此土崩瓦解……”
沈越皱眉道:“我死了能拉偌大剑派陪葬么,倒也划算。”
“若真如此,”刘独羊目光灼灼,“你小子会自杀么?”——此言一出,几人都紧盯着沈越。
沈越摇头道:“我还有仇未报。”他想到除去嵇云齐与那老者不论,段妄将自己行踪泄露给天笈军,自也是想杀自己,至于骆明歌、无乐道人、萧惊雁,与自己交情不深,多半也不会容情,旧门派武功最高的这五人里,也只有李舟吾会对自己竭力相救。
他哈哈一笑,又道:“谁要杀我,只管来杀。要我自杀,那可休想。”
——话音方落,门外陡然传来严画疏的笑语:“沈师弟,那我就却之不恭了。”
严画疏手持一个黑布包裹踏进门来,将那包裹丢给躲在柜台后的店家,叹道:“左右走了一遭,也没寻到好吃食,只得自己抛砖引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