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众人回到松风镇上,周樘、孙佑仍为李舟吾愤愤不平,不时咒骂几句朝廷;冷竹从客栈里买回纸笔,求请段妄抄录秘笈,却又被段妄大剌剌搪塞过去。
沈越正要去和李舟吾说话,却被卓红悄声唤去僻静处,卓红道:“沈兄,我有个、有个猜想,总觉得还是应当说与你……”沈越道:“卓兄请讲。”
卓红想了想,道:“沈兄,我知你费心收集了许多旧门派武功,但是段妄前辈搜罗的武功门类,却比你还要多,是么?”
沈越点头:“不错,段前辈武功比我高,本事也远比我大,自能收集到更多武学,创出‘暗河’。”
卓红迟疑道:“……也许,还有更快的法子能得到这些武学。”
“什么法子?”沈越好奇道。
卓红却转口道:“我今日听段前辈说话,似乎他会唱戏。”
沈越一愣,回想段妄在讲述幼年往事,以及乍见“世外轻舟”秘笈时,确曾发出过戏腔,笑道:“段前辈言行狂放不羁,有时真如戏台上的戏子一般。”
卓红“嗯”了一声,却又换了个话头:“七年前,师……佘象让我去见嵇师哥时,曾说他在‘鲸舟剑派和漏鱼两边都已布置稳妥’。”
沈越苦笑道:“卓兄,你这东一句、西一句,我可有些——”说到这里,心中咯噔一下,想起在润州曾听卓红讲过他童年时在戏班的经历,脱口道:
“你是说,段前辈也出身于那个戏班,是佘象的手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