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神动乱之下,说得磕磕绊绊,冷竹接口道:“刚才我们侥幸稍胜,自也绝不敢再冒犯骆前辈,只是想请将本派‘世外轻舟’秘笈归还,我等便即告辞,深承诸位前辈厚义。”
李舟吾点头道:“多谢,如此甚好。”
“不可!”骆明歌闻言一急,想要拦阻,却是无力站起。
冷竹心下一喜,眼看李舟吾取出秘笈,突然却被段妄接过去敛入袖中,段妄笑嘻嘻道:“冷姑娘,便如你先前在山洞中所言,待我抄录了副本后,自当还你真本。”
冷竹快声道:“好,镇上酒楼便有纸笔,烦请段前辈——”
“莫慌莫慌,”段妄摆摆手道,“我识字不多,怕抄录错了,还须找个教书先生,学学念书识字才行。”
冷竹又气又急,却也奈何不得段妄,只得目视李舟吾道:“李大侠既答应了晚辈……”
李舟吾看向段妄,苦笑道:“段兄何必如此?”
段妄摇了摇头,却退后了一步,正色道:“李兄,此事非同小可。”
李舟吾一怔,未及开口,但见那老头儿从镇子方向手舞足蹈地疾奔而来,嘴里笑叫着:“我想通了,我想通了!”
沈越一凛,问道:“老前辈,你想通是那严画疏骗你了?”
老头儿道:“他没骗我,不过——”说到这里,打量不远处的李舟吾,皱眉道,“你怎么受了如此重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