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沈越不自禁地轻叹。
骆明歌在山洞中巡行一番,走回来道:“小弟弟,你说袁岫么?”
沈越脸上一红,摇头道:“我只是瞧见这尊雕像,无依无靠地立在这里,有些感触而已。”
胡子亮瞪大了眼睛,看着沈越:“这就是一堆旧铜旧铁,能知道什么?”
骆明歌倒似并不觉得沈越此言痴妄,喃喃道:“汝非铜铁,焉知其无情?若是想见而不能见之人,每日能瞧见他的塑像,也是好的。”
孙佑等血螯门汉子听得懵懂,等候一阵,孙佑上前道:“骆前辈,我们近来深觉武功不济,还想再多学学,敢问近日何地还有暗河集会?”
骆明歌犹豫一会儿,道:“我听李大侠说过,宣州那次应是最后一次,往后不会再有暗河集会了。”
沈越一惊:“是因为走漏了消息,让嵇云齐知悉了暗河联络之法么?”
骆明歌道:“那似也不是。李大侠说,大家躲了五十年,也该躲够了,以后大家再切磋武功、学练招法,也不必再偷偷摸摸。”
血螯门众人讶然相觑,孙佑道:“若能如此,自是大好。”沈越却愈发心惊,暗忖:“难道李大侠要率领旧门派弟子,与鲸舟剑派公然开战?可是两方势力悬殊,恐怕难有什么取胜的法子……”
又听骆明歌道:“李大侠明日便至,到时咱们听他吩咐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