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佑闻言拊掌道:“定是如此!你们鲸舟剑客作恶太多,本来人家自己在山谷中揣摩武功,又招惹谁了,你们也非要来将山壁上的武功铲平,将他们杀绝,如此霸道,必遭天谴。”
燕空梁怒道:“胡言乱语!那山壁上的武功任人观看,难道每个来看的都是好人?从前多少恶徒学了鬼迹崖武功,祸害百姓,又怎么论说?”
沈越闻言暗叹,愈觉燕空梁耿直,若换作严画疏,定不屑与孙佑等人争辩,随手就将这些人杀了;要说鲸舟剑派里并非没有好人,旧门派弟子里也出恶徒,两边几十年的血仇,根深蒂固,已难化解,他近日屡屡思忖此事,却也没想出什么解决之法。
又听骆明歌轻笑道:“燕哥哥别忙着斗嘴,我在柳奕面前露了你的武功,你再见到她时,可要想好如何应对。”
燕空梁一愣,未及开口,便望见镇子北边腾起一道紫烟,知是郁轻尘施放的烟箭,此箭若非遭遇强敌,不会放出,不由得脸颊紧绷。
骆明歌笑道:“郁姐姐有危险,燕哥哥还不快去帮她?”
燕空梁瞧她一眼,一跺脚,转身踏雪奔远。
骆明歌望着他急急离去的背影,轻叹一声,道:“不必追了,咱们三个联手,也打不过他。”
胡子亮道:“不错,他比严画疏厉害得多。”他只想为任秋报仇,无心与燕空梁打斗。
这片刻间,那两个重伤的血螯门弟子已然气绝。沈越心下黯然,孙佑却似不以为意,对沈越拱手笑道:“沈少侠,上次分别得匆忙,这回可得好好敬你几大碗酒!”
随后,众人回到借宿的那户人家,那老头儿竟已不见踪影,沈越询问那家人,均说没瞧见老者,沈越很是诧异,骆明歌却道:“那位前辈一向如此,不必惊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