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然称是,又一人道:“诸位怕还不知,这杀死魏濯老贼的,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!此人名叫沈越,乃是李舟吾李大侠的亲传弟子……”
当即便有人嗤笑道:“此事在江湖上已传了一个月,谁还不知?不过有一句你可说错了,这沈越惊才绝艳,不只是李大侠的徒弟,而是李大侠与段前辈、萧惊雁、无乐道长,还有这位骆前辈,五人共同调教出来,剑术已臻化境,有个绰号叫‘江南小剑仙’。——骆前辈,我说得可有半分偏差?”
骆明歌笑吟吟听着,也不开口。
赵宝刀闻言叹道:“此等少年英杰,我若见到,定要亲口对他说上三声‘佩服’。”
沈越听着众人不住夸赞自己,颇不是滋味,又听那血螯门的汉子道:“似沈越这般英雄侠少,确是难得,我们‘血手二十豪侠’,是一定要和他结交的。”
一个“月戈帮”的瘦削汉子淡淡道:“若论绰号,还是孙兄你们最为英雄。”诸人听后都笑起来,似也觉豪侠二字名不副实。
沈越又听了半晌,才知今日聚会虽有二十多人,但有二十个都是“血螯门”一派,再除去“月戈帮”那人与赵宝刀,便只还有两个“万木宗”弟子;此次聚会原是还有不少门派的漏鱼要来,但听闻魏濯之死,这些人均怕润州不太平,便转去参与庐州、宣州的暗河集会,赵宝刀更是懊恼揣测:多半段妄也去了庐州。
“你们听说没有,”万木宗一人道,“那嵇云齐似乎转了性儿,要和咱们化敌为友,招降咱们?”
“那又如何?”赵宝刀冷笑道,“且不说咱们和鲸舟剑派不共戴天,难道你真信他们是诚心招降?”
那血螯门的首领孙佑道:“赵老哥这话不错,他们宣称要和咱们化解仇怨,沈越杀了他们的副掌门,他们是否也不追究?倘若追究,那就全是屁话。”
“他们定是要报此仇的,”月戈帮那人道,“咱们当然不能信这姓嵇的,我只怕有些兄弟心思糊涂,竟真投靠他们,反过来与咱们为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