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沉默一阵,道:“他俩如何争斗,是他们的事。”言毕走向门口。
戴珩粗声怪笑,伸手一拦,侧头道:“严副堂主,这小子胡说什么,我怎么听不懂?”
严画疏正色道:“此人罪大恶极,却还敢满口胡言,着实可恨。要知嵇掌门素来极为敬重魏副掌门,他们之间,又岂会有什么争斗?”
沈越停步,漠然瞧着两人。
严画疏叹道:“沈师弟,没想到你竟是‘五贼’派来的内奸,也不知他们教给你什么邪法,竟骗得魏副掌门信任,在他指点你武功时,你却偷袭将他老人家杀死……”
戴珩漫不经意地“哦”了一声:“这几日魏副掌门对这小子颇为亲近,大家伙儿瞧在眼里,本也挺纳闷儿。”
“非但如此,”严画疏连连摇头,“郑舻主忠心护主,也被这小子打杀,还有门口几名侍卫,想要冲进来拦阻,又被他一个个刺死。”
“是么,”沈越冷冷道,“还有谁是我杀的?”
“你还嫌不够?”严画疏诧异道,“你怎么如此残忍?”
沈越道:“你们既敢如此栽赃,想来魏副掌门的书信并未送出去。”
戴珩点了点头:“你小子倒也不笨。往两处分堂送信,欧阳鹄是交待我去办的,我又岂能让书信离开润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