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画疏道:“不然呢?”他说完见沈越怒视自己,不禁失笑道:“沈越,你怎么了,难道你想让我给你道个歉?”
远处走来几个巡夜的剑客,严画疏等几个剑客去远,轻叹道:“咱们何必争论这琐碎小事?沈师弟,我最后劝你一次:你若想通了,愿意与我联手,可须早点知会我,否则到明日正午,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明日正午?”沈越一凛,心想如今总堂道部剑客汇聚于此,凭一个有伤在身的严画疏,又能掀起什么风浪来,冷笑道,“你又何必危言耸听?”
严画疏叹道:“你若不信,到明日正午自会知晓。”言毕径自走离。
沈越料定无事,但瞧着严画疏月下的背影,心底却也隐隐有些不舒服。
翌日正午,沈越与严、郑、欧阳三人陪同魏濯用饭,他仔细留意严画疏,见其不时恭维魏濯几句,神情谦谨,言语得体,一直到吃完了饭,却是毫无异状。
“他果然只是随口骗我。”沈越松下心来,只听魏濯道:“你们都退了吧,我再和沈越说几句话。”
诸人随即告退,魏濯慢慢起身,走到门边,忽道:“小子,你可知今日是本派创派祖师的祭日?”
沈越一怔,照实道:“弟子……记得不甚清楚。”鲸舟剑派的祖师陆寻舟,是一千多年前的人物,留传下的事迹极少,几年前沈越在庐山总堂学剑时,曾见过祖师画像,也参与过祭典,只是后来他到了秣城,一心准备复仇,便将此事淡忘;眼下回想,那祭典确是在秋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