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道:“请你老人家将此法教我,若再遇危险,我也可以此自保,不必每次都让你老人家耗费内力。”
“你很想学么,”魏濯瞧他一眼,道,“这法门练起来费时费力,你修习‘世外轻舟’既已入门,便该往更深处参详才是,不必耽误在这里。”
沈越盘算着该如何说服魏濯,又听魏濯道:“更何况,嵇云齐修的也是第一式,这法子瞒不过他,他若亲自追来,倒是麻烦。”
沈越心中一动:“幸好裘铁鹤自愿不修此式,否则即便我练成藏形术,也瞒不过他。”他问道:“嵇云齐对我和刘师叔下手,是因我俩都练了第一式么?”
魏濯叹道:“不错,他多半是信了那个谣言。”
“什么谣言?”沈越不解。
“多年来,庐山总堂里流传着一个说法,”魏濯道,“说这‘世外轻舟’一式,在同一段时间里,只能有一个人练成。只要这个练成者不死,别人天赋再高,用功再勤,却也决然练不成。”
沈越皱眉道: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
“陈师兄曾说,‘心舟七刻’的根本要旨,在于‘无中生有’四字。”魏濯慢悠悠道,“这‘无’与大道接通,难言难说;这‘有’,便是指‘心舟七刻’的源头。有些人说,这源头正是‘世外轻舟’一式。”
沈越道:“万事万物都有源头,这也不奇怪。”
“甚至有人猜测,这‘世外轻舟’不仅是心舟七刻的源头,也是天下所有剑术的源头,当年陈师兄修成此式,已攫剑道之源,余人再无可得。”
魏濯呵呵一笑,“类似玄虚妄语,还有不少,都不值一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