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近撇了撇嘴,陈樗微笑道:“小兄弟,我须得留力疗伤,可不能随意耗费内力。”
张近打量陈樗周身:“你哪里受伤了?”
陈樗道:“这伤不是外伤,也不是内伤,只是心中之舟,颠簸不定。”
张近皱眉道:“那你要如何治伤?”
陈樗道:“我要将伤势刻在剑上。眼下劈柴,便是洗一洗这剑。”
“还能这样?”张近愈发好奇,催促陈樗快些劈柴,骤听堂中掌柜呼喝,也只得返回前堂干活儿。
天渐渐黑了,陈樗仍未劈完柴,厨子周壮走进后院,倒被陈樗手里的剑吓了一跳。
劈柴本该也是周壮的活儿,但他近日扭伤了腰,便只做茶点不劈柴,他大剌剌地蹲在陈樗身边,瞧了一阵,见陈樗劈的柴倒还算齐整,握剑的架势似模似样,可劈得也不甚快,顶多只比自己往日劈得稍快一点儿。
他不屑笑笑,问道:“道长从哪里来,平日靠什么维生?”
“算是靠武功剑术吧。”陈樗道,“近一年来四处奔波,难说是从何处来。”
周壮将信将疑:“那你来到秣城,是为了什么?”
陈樗道:“为了一统武林。”
“你、你可比我还能吹嘘,”周壮笑出声来,“我也不过是盼着能当上茶楼掌柜,管着前堂后厨十几口人,那可多威风!”
陈樗颔首道:“也许你我二人,都能实现自己的心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