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羽道:“我家主人是说,彼此虽都修习过此阵法,但久不相见,配合生疏,反不如不用。”
“裘师叔所言极是,”严画疏微笑道,“何况我有伤在身,若使剑阵,怕跟不上诸位的身法变换,累得阵法不畅。”
岑不寂催促道:“不用便不用,咱们快些出城,打完架好回庙里睡觉。”
燕空梁叹道:“也罢,大家几年里必也都创出了新的‘逸式’,到时各自临机应变吧。”
——心舟七刻除去第一式外,在“寻舟诀”的根基之上,每式都有自己的心诀、剑理与固定招法,具体如何运用,却还看每个剑客自身的体悟;几十年过去,鲸舟剑客们将这六式都颇有发扬,便把早年陈樗所授的一些固有招法称为“定式”,将自行钻研出的新招法称为“逸式”。
随即,六人冒着风雨疾行出城,郁轻尘瞥一眼袁岫,道:“袁妹子,我还当你不会来了。”袁岫笑道:“难得与郁姐姐并肩对敌,我怎会不来?”
未行多久,雨雾迷蒙中,六人便望见李舟吾等五贼手持兵刃而来,旁边却跟着沈越。
郁轻尘蹙眉欲语,袁岫抢先呼喊道:“沈越莫慌,我与诸位师长前来救你!”说得倒似沈越被五贼劫持了去。
严画疏将细簪扣在掌心,微笑道:“袁师妹,咱们是来杀贼,可不是来救你这属下。”燕空梁却正色道:“既有同门受困,咱们当然要救。”
六人放缓步履,前行中凝神蓄劲;裘铁鹤与李舟吾遥遥对视,从靳羽手中接过重剑。
另一边,沈越听见袁岫喊话,亦是心弦收紧,既盼裘铁鹤在此战中毙命,却又担忧袁岫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