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不寂轻叹:“总归是让他逃了,我这点小功劳,那也不必提了。”
这时严画疏已查看过八具尸身,道:“瞧伤口倒确是卓红那把剑所刺……”他信不过袁岫,又看向姜平。
姜平躬身禀道:“严副堂主,这八人确是卓红所杀,我有伤在身,没能拦下他,愿受严副堂主责罚。”
严画疏点点头,道:“你能自保,已是不易。”
姜平躬身更低:“若严副堂主不弃,属下愿从此追随严副堂主。”
严画疏神情随意,似无心此事,摇头道:“我本有八个属下,今日都死了,呵,似乎收属下也没什么用。”
姜平道:“那是他们没用。我一个人,胜过他们八人。”
严画疏微讶,这才瞧了姜平一眼,道:“有趣,也好。”姜平喜道:“多谢严副堂主。”
严画疏径自看向沈越,轻笑道:“你怎也在此?沈越,你可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袁岫道:“沈越是我新收的属下,方才我让他去追拿卓红,他不知怎么却被燕小师叔带回来了。”
她这话在严画疏、裘铁鹤听来,近乎于当面扯谎,燕空梁闻言却面露恍然之色,转头对沈越温言道:“原来你也是本派弟子,刚才怎么不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