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不寂苦笑道:“这是严画疏的手下,稍后等他回来再说。”
姜平道:“是。卓红那厮下手好狠。”
岑不寂闻言叹了口气,瞧瞧手里的核雕,却又不禁微微点头,似乎只要核桃不损,那八条性命却与他无关。
那粗衣男子见状大怒:“岑师兄,先前你说不愿去县衙,我便请你看守卓红,怎么却弄成这般情形?”
岑不寂却不动怒,笑呵呵道:“燕老弟,怎么你独自回来,你夫人呢?”
那粗衣男子道:“轻尘去追胡子亮了。”答话时面上仍带怒容。
沈越默不作声,听出这男子竟是神锋六御史中的“青丝”燕空梁,那紫裙女子则是他妻子,“金履”郁轻尘;两人先前与裘铁鹤、严画疏都去县衙面见顾府师爷,这岑不寂却似不喜官场应酬,留在老君庙睡懒觉。
又听袁岫道:“燕小师叔,好久不见,你和郁姐姐近来可好?”
燕空梁正色道:“袁师侄,你称我为师叔,便不能称拙荆为姐姐,否则不是岔乱了辈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