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越道:“不错,趁着姓裘的与严画疏都在县衙,咱们快些赶去庙里——”说着醒觉,自己不知不觉已默认袁岫会帮自己,赶忙又道,“袁姑娘既也期盼裘铁鹤落败,那咱们正该去放走卓兄,以免裘铁鹤到时要挟李大侠……”
袁岫不置可否,沉吟道:“裘铁鹤自重名望,昨日既放走了卓红,应不至再去擒他;严画疏固然行事乖张,但在裘铁鹤面前怕也不敢造次……这卓红倒不像是他俩所擒。”
沈越道:“我瞧严画疏狂悖得很,可没什么不敢做的。”
天上阴云渐凝,眼看要落雨,两人展开轻功奔向老君庙,袁岫瞧出沈越步法中似混入了别派武功,道:“这是‘落叶步’么,你融得倒也灵巧。”
沈越却难以像她这样一边疾行一边从容说话,只点点头,而后又觉此举不甚谦虚,又摇摇头。袁岫知他意思,却也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两人进得庙里,但见严画疏手下的八个剑客正在院中谈聊,袁岫冷冷扫视一眼,道:“卓红呢?”
八个剑客面面相觑,一人道:“禀袁副堂主,卓红在姜平屋里。”
袁岫道:“我去瞧瞧。”径直让沈越领着进屋,那八人却也不敢阻拦。
屋里卓红被捆缚在椅子上、昏迷不醒。姜平坐在床边,乍见袁岫,神色警惕,听沈越说了她的身份,才起身恭谨见礼。沈越问道:“冷师姐呢?”
姜平面色难看,约略说了几句,原来先前他见卓红被擒,想到自己被其所伤,便狠狠踢了卓红几脚,不知为何冷竹竟似对他此举不满,与他争吵起来,一气之下奔离了老君庙。
“她多半是去找刘独羊来评理。”姜平咳嗽了两声,又愤愤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