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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1011 字 3个月前

沈越给常无改服下药丸,等候片刻,便觉其心脉中回复起一丝微弱内息,心弦暗松;此际裘铁鹤已穿上靳羽取出的新道袍,又换了一顶莲花道冠:那道袍的布料比之前那件更显柔软华贵,衣带上嵌了一块雕琢精美的玉牌;道冠上亦镶有一颗珍珠。

裘铁鹤轻叹:“这身衣裳,我本打算明日黄昏再穿的。”

严画疏赞道:“这样大一颗浑圆无暇的夜明珠,定是皇家御赐之物。”

沈越默默盯着裘铁鹤,委实猜不出他为何会救常无改。

却见裘铁鹤微微一笑:“沈师侄,我方才不过是对你小施惩戒,我能使你说不出话,对你那些三教九流的朋友,又何尝不能?不过圣人云:‘不以言举人,不以人废言’。”

靳羽道:“我家主人是说,虽然沈越你对他心存怨恨、满嘴胡言乱语,但他老人家仍许你说话。”

沈越冷笑:“姓裘的,我瞧你适才不过是恼羞成怒。”

裘铁鹤坦然道:“便是恼、羞、怒,那也没什么不好,圣人云:‘喜怒通四时,与物有宜而莫知其极。’”

靳羽道:“我家主人是说,喜怒哀乐宛如春夏秋冬之变化,都是自然而为,本无对错,刻意喜怒不形于色,才是落了下乘。”

严画疏忽道:“沈越,我瞧你做事总是小事上谨慎,大事冒险,凭你的本事地位,又如何能与裘师叔作对?”说着眨了眨眼。

沈越一怔,心想:“他莫非是想与我联手对付裘铁鹤?”嘴上道:“小事冒险徒增麻烦,所得也不多;大事冒险一旦成了,所获自不一般。”

严画疏又眨了眨眼,道:“小事冒险,所失却也不多,大事冒险一旦不成,可会丢了性命。——你可想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