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红道:“我要帮他。”
冷竹听得古怪,不敢相信,卓红见庙殿的炉灶上正煮着粥,便问:“能卖给我一碗粥么?”
冷竹听到“卖”字,很是高兴,犹豫一会儿,忍痛道:“谈什么银钱,我给你盛一碗便是。”
卓红大口喝完了粥,掏出身上所有的银钱,共是五两银子,道:“这是粥钱。”
“这么多?”冷竹瞪大了眼睛,一时不接银两,却端详了卓红好一会儿,她从前还未见过如此慷慨大方之人,与刘独羊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这粥很香,值这么多。”卓红道。
冷竹想了想,却只拿了一两银子,道:“这已经很多了。”
卓红将剩余的银子都递给冷竹,道:“一则我不愿欠别人的,这粥值五两我便给你五两;二则我稍后会动剑,这银子在我身上,会坠住我的身法。”
冷竹不再推辞,将银两收好,心中愈发欢喜,道:“你还有什么值钱的、嫌坠得慌的东西,不妨也都给我。”
卓红道:“还有我这身衣服。”
冷竹道:“呃……”两人都沉默了一会儿,卓红便走出庙殿,他想到也许该问问这位姑娘的姓名,又转回身来。
冷竹正在瞧他,没想到他会猝然回身,慌乱道:“你、你瞧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