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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979 字 3个月前

刘独羊道:“朝廷准许邹知县招安盗匪的圣旨已到了。”

“竟这么快?”沈越本以为邹知县还要再躲个三五日,才能等来圣旨。

“不错,我看是宁相也知邹知县行事过急,或会招惹非议,才让使臣火速到秣城传旨。听徐捕头说,宁相这次派的不是一般使者,而是礼部仪制司一个姓张的四品郎中,这品级可比严画疏都高,一路累死了几匹好马,才在今日清晨赶到。”

刘独羊咂咂嘴,继续道:“这张郎中一到县衙,不见邹知县,大是震怒,随即便被邹知县派人请到他的藏身处,张郎中听说他与严画疏起了冲突,便约见两人,从中说和……据说严副堂主已经当面向邹知县致歉,言辞颇为诚恳。”

沈越一怔,道:“这可不像严画疏的为人……”

刘独羊皱眉道:“这话你心里想想,莫要说出来。”言毕却也笑了笑,“总之严副堂主吃了个闷亏,邹知县却似还不满意,说昨夜县衙里闹得沸沸扬扬,今日正午他须得当着秣城百姓,请张郎中宣读圣旨,以正耳目。张郎中答应下来,不消说,严副堂主自也须在场。”

沈越恍然道:“怪不得他放了任秋等人,却是不得不放。”

冷竹道:“可是严副堂主为何让咱们也去观礼,那不是瞧他吃瘪么?”

刘独羊道:“那倒不是,那张郎中也知严画疏在本派的身份,到时咱们秣城当地的门徒若不前去,更显得严副堂主在门派中威信不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