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剑刻鲸舟 雨楼清歌 990 字 3个月前

沈越道:“其实你本事这样高,自己也能救出任秋,我怕也帮不到你什么。”

胡子亮道:“我也这样想。但任大哥很信任你,他说你与其他鲸舟剑客不同,对漏鱼很好,有侠心。”

沈越一怔,苦笑道:“这可谬赞我了。”

来到县衙附近,他对胡子亮讲了县衙里牢房的位置,道:“胡师兄,以你轻功,不难进去将任秋劫出来,你快去快回,莫与别人缠斗,料也无人能拦住你……嗯,我在门口为你点一把火,引出些县衙里的差役。”

胡子亮道声“好”,飞身纵入县衙,轻幽幽地没发出一点声息;沈越只听院墙内骚乱声向着牢狱方向绵延而远,少顷,他还未及放火,胡子亮已背负着任秋跃出墙来。

沈越赞叹道:“胡师兄……”话未说完,转为惊呼——他见严画疏也跟着跃出院墙,振袖一掌击向胡子亮背上。

胡子亮恍如不察,脚下骤一加疾,顺着掌风向前飘出数丈,落足回身,将任秋放下。

严画疏似也知这一掌定然打不中他,只是微笑打量,见他衣衫破旧、脸上灰扑扑的,便道:“胡子亮,你怎沦落至此?”

胡子亮呆了呆,似猛被问住了。他自幼便入了鲸舟剑派,在鲁州舞雩剑栈长大,从小便遭受诸多嘲笑。曾有几年他笃定这世间所有人活着就只为了一件事,就是去端详他脸上的胎记。

后来年岁渐长,他成为登舟弟子,是整个鲁州分堂里将“万殊一辙”修得第二精深之人,仅次于他师父柳奕;敢于当面嘲骂他的人越来越少,但背地里笑话他的却似从未少过。